她要去找他。
……
“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拜托了,一定要醒过来啊。”
……
漩涡鸣人找到她时她正躲在角落里哭泣。
小小的,才七八岁的女孩子,鞋子走丢一只,头发不知道在哪黏上一堆杂草,校服裙摆被刮的破破烂烂,艰难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哭的肩膀一颤一颤。
鸣人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她这幅样子,他见到的她也有失意的时候。但从来不会像这样一样,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
不,现在的她本来就是孩子。
他小心翼翼走过去,踩动的树枝激起了她注意,她立刻警觉地抬起脸,脸颊哭的通红,眼皮高高肿起,鼻子下面挂着两条鼻涕。
“别过来!”看见是他,她立刻警惕地弓起身体,就像一只哈气的猫。
鸣人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是来找你的,外面的人找你都找疯了。”
她这才闷闷把脸埋回去:“我不要回去,那里不是我的家。”
“这里毕竟是幻境嘛,”鸣人在她身边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幻境毕竟和现实不一样的。”
换做平时,她肯定不会对他的疯话感兴趣的。但也许是因为今天她太难过,太不知所措,才第一次重视起了他的话。
“幻境?”
“对啊,”鸣人对她一阵比划,“就是这里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是别人给你编造出来的一场梦。”
“那你是谁?”
“我是来带你回现实的人!”
“真会给自己贴金,”她嗤之以鼻,“把自己说的好像英雄一样。”
没想到他坦然地笑起来:“我就是英雄啊,我刚刚可是打败了一个超级厉害的大坏蛋呢!但是现在,我只想做拯救你的英雄!”
他的眼睛太透亮,纯净,就像闪闪发光的宝石一样,嘲讽的声音堵在嗓子里,她低头,用鞋底磨蹭地面。
“你说的现实很幸福吗?”
“啊,我不知道……但坏蛋被打倒了,大家应该都会幸福的吧?”
“笨蛋,”她哼了一声,“坏蛋有没有被打倒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我只要……”
她突然呆住了,月光照进窗棂,将一切洗的一尘不染,她不确定地喊出那个名字:“斑?”
她喃喃道:“斑是什么?是人类吗?还是小动物?”
“冷静点!”鸣人抓住她冰凉的手,“斑他……他……”
她急切地看过来,“你认识斑吗?他在哪?他在哪里?”
鸣人咽了口口水,紧张道:“他就在现实里,但是他……”
衣间急不可耐地打断了他:“那我要去现实里,怎么去现实里?”
“停停,别晃我的肩膀啊,我要吐出来了,这是属于你的幻境,你得靠自己的意志力去破解……比如说,你为什么要去找斑。”
“我什么要去找斑?”她喃喃地重复这个问题,“我为什么要去找他?我为什么要去找他……当然是因为,我爱他。”
她恍惚站起身,“我要走了,我要去找斑了。”
她不顾鸣人的惊呼,推开门,窗外皎洁的月亮散发着诡异的红光,她抬起头,一轮血月凌空,仿佛一只猩红的眼睛。
幻境在崩塌。
她梦想的一切如褪色的墙皮,一点一点掉落,她迈开腿,向前跑去,红发在身后飞扬,就像一条游动的金鱼。
哪怕现实痛苦不堪,但是她想见的人始终在这里。
“斑!!!”
她扑过去,摔倒在他身边。
大筒木辉夜辉夜被重新封印了起来。但曾作为她复活容器的宇智波斑却注定面临死亡的命运。
她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站在周围,静静等待着他的死亡,这宣布了第四场忍界大战的终结。
可她只是不管不顾地抱紧他,肩膀颤抖着,嘴里不住道:“太好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回来了……”
“玲也……”他抚上她的脸庞,眼睛逐渐黯淡,“抱歉,你的幸福我还是没有……”
“我早就拥有了。”她睁大眼睛,不肯流一滴眼泪,她答应在他面前再也不掉眼泪的,她说到做到,“我的幸福就是让喜欢的人获得幸福……斑,没有关系,这次失败了,我们还可以再来一次。”
她抓着他的手,想要使他暖和起来。但她忘了,她自己身上的温度也很冰凉,“就算这次的理想破灭了,我们再去找新的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