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长会的流程一知半解。
水木补充道:“佐助不在名单上。”
宇智波一族的惨案整个木叶无人不知。
老师在给家长发邀请函时也特意略过他,没人会拿这件事刺激他。
佐助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吗?
她可以参加他的家长会。
等到佐助回家,她兴冲冲地对他说:“我可以参加你的家长会。”
佐助背对着她拖地,冷淡拒绝:“不用了。”
“我可以装作你的远方亲戚,”衣间凑过去,“我会化妆,会打扮,一定不会给你丢脸!”
“不需要。”佐助抬高了声音,“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一族已经灭亡了,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我可以做你的家人……”
她还没说完,就被佐助打断了:“我不需要一个对我隐瞒,我什么都不了解的家人!”
衣间愣了愣,“我没有对你隐瞒……”
“那你那天晚上去做什么了?”佐助语速飞快,像是要把积压在心里的怒气一并发泄出来,“你是谁?玲也又是谁?每个月给你寄信的人又到底是谁?”
衣间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佐助的肩膀时被他闪身躲开了。
他别过视线,声音硬邦邦地:“如果你想走,随时可以走。”
丢下这句话以后,他就离开了。
衣间茫然地盯着自己落空的手指发呆。
佐助哭了。
她还是没弄明白他在难过什么。
尽管佐助表达了拒绝的意愿,衣间还是偷偷跟着他去了家长会。
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社交宴会。
衣间看到那天袭击她的山中家族和奈良家族的人站在一起交谈。
孩子们分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有一个粉头发的女孩礼貌地给所有家长端茶递水,在老师身边忙的团团转。
衣间听到老师夸奖那个女孩:“小樱,谢谢你,帮大忙了呢!”
佐助没有参与。
他站在室外,隔着玻璃窗看了一会,便去了训练场继续练习手里剑。
他投掷出的每一发手里剑似乎都要把用于练习的稻草人凿穿一般。
衣间不知道她该不该出现。
她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换了一身成熟的西装裙,头发高高束起,还戴了装饰用的眼镜框,《美容秘诀》说这样打扮会给人一种自信优雅的感觉。
可她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伦不类,没有把这身衣服穿出节目上女艺人身上那股成熟的气质。
而且配套的高跟鞋有些磨脚跟。
她平常只会在穿衣镜前摆弄一下新衣服,从来没有长时间穿着高跟鞋在室外走动。一开始她还能控制平衡,到后面总是崴脚。
她干脆找了一块空地坐下,脱掉了高跟鞋,赤足踩在地上。
训练场内佐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不停地抛掷手里剑,又捡回重新练习,周而复始,麻木的像上了发条的机器。
他的状态不佳,衣间没有特意隐藏起来,可他满脑子都只有那些被扎烂的草人,甚至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训练场里除了佐助,还有一个人。
秋千上坐着一个孩子,金色头发,穿着橙色衣服,两颊侧边皆有三条猫咪胡须,皱着脸在看练习得满头是汗的佐助。
“这家伙真会耍帅啊。”他嘴里不满地嘟囔着,注意到衣间望过来的视线,撅起嘴:“喂,你也是来偷看佐助的女孩吗?”
还不等衣间回答,他走到她面前,自顾自地开口:“宇智波佐助这家伙哪里帅气了嘛!完全没有魅力,只会板着脸不说话!”
他的个头才及衣间的腰身高。
衣间缓缓念出他的名字:“鸣人,你不参加家长会吗?”
“我没有父母,所以不用参加!”鸣人大咧咧道,他仰起头,眯起眼睛观察了她一会。
“诶?”他疑惑地盯着她,“我在哪里见过你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衣间没有说话,她捡起地上的高跟鞋,向外走去,鸣人追在她身后,声音粗哑的像橡皮小鸭:“红头发的大姐姐,我认识你吗?”
“我叫漩涡玲也。”她说,“我和你的母亲是……我认识你的母亲。”
“妈妈?”鸣人瞪大眼睛,兴奋地抓着她衣角,问东问西,“你认识我妈妈吗?她是什么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