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打招呼就去夜访白云城,被主人家逮到了要替主人家看孩子也是他应得的教训。
如果不是到中原后就卷进金鹏王朝的事情里,叶城主派来保护这小祖宗的人也不会现身,等小公子在中原玩儿尽兴了回到海上,兄弟两个吵上两句再和好如初,到时便是皆大欢喜。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麻烦来了挡也挡不住。
叶危峦想躺地上打滚儿,所以他想起来回家就紧张的不得了,在大人眼里只是陪小孩儿过家家是吗?
不要啊,不要社死啊。
叶少爷绝望的朝船舱那张大椅子走去,他现在浑身发软感觉站都站不住,一想还得回家见他哥就想直接跳海里淹死。
人可以死,但是不能社死,要了老命了啊!
椅子上有一小堆黄沙,沙子里还有粒黑的发亮的珍珠。
俩人刚才转来转去主要是看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注意椅子上有东西。
“楚哥,你的珍珠给你放桌上了。”叶危峦拿帕子把椅子擦干净,一边擦一边嘟囔,“黑色的珍珠倒是少见,海上有风沙吗?船上哪儿来的沙子?”
楚留香心头一动,正想说他的船上没有黑色的珍珠,就看到小少爷从沙堆里扒拉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楚留香湖边盗马,黑珍珠海上劫美。
“楚哥!”小少爷腰不疼了腿不酸了身上也有力气了,赶紧把小纸条拿给当事人看,“楚哥你看,三位姐姐没有离家出走,她们是被绑匪给绑走了。”
……完了,比离家出走更严重。
叶危峦紧张兮兮,“楚哥你什么时候盗过人家的马?赃物还在吗?咱现在把赃物还回去换三位姐姐还来得及吗?”
不知道这位劫匪姐姐会不会狮子大开口,都火烧眉毛了也顾不得社死,实在不行的话他们先回白云城拿赎金。
楚留香看到纸条上字后终于松了口气,“没事了,我认识黑珍珠,蓉儿她们没有危险。”
“是认识的人?”叶危峦看看纸条,再看看楚香帅的反应,试探着问道,“这位珍珠姐姐是不是喜欢你?她绑走三位姐姐是为了逼你露面?”
“小孩子家家不要胡思乱想。”楚留香放松下来,也有心情跟这小祖宗开玩笑了,“黑珍珠是男儿,你若是在他面前喊他姐姐,下一刻他的软鞭就会甩到你的脸上。”
“必不可能,我躲的很快,鞭子顶多打在我的身上。”叶少爷迅速抬起手臂做出格挡的姿势,就算非要受伤也会有胳膊来替他的宝贝脸蛋儿扛,“黑珍珠是男的?那我还是觉得这位珍珠兄是为情所困才绑走三位姐姐。”
和性别没有关系,主要是这小纸条留的就很耐人寻味。
楚留香:???
楚留香:……
陆小凤!少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黑珍珠在沙漠里,我接下来要去找沙漠里蓉儿她们。”楚留香咬牙切齿的转移话题,“走吧,先送你回白云城。”
叶危峦装傻,“不需要凑赎金还回什么白云城?不回不回,我要和楚哥同甘共苦。”
楚哥需要帮助他可以不惜社死回家求助,现在这明显不是绑架是调情、啊不、开玩笑,那能不社死还是不要社死的好。
他和楚哥天下第一好,好兄弟就要为对方两肋插刀。
不走不走,他们一起去沙漠里救人。
叶少爷咬死了不回白云城,为了不让楚香帅拒绝直接跑到甲板上喊,“图南——叶图南——要命的大事儿你快出来——”
厨房里的烧鸡都臭了,可见姐姐们被绑走已经有段时间。
启程救人迫在眉睫,他就不回家了。
古有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今有二叽救美路过家门而拐弯,这事儿传到后世也是不可多得的美谈。
不是他不想回家,是局势所迫他实在回不了家。
兄长大人深明大义通情达理,肯定能理解他的难处。
叶少爷越想越有底气,声音也变得中气十足,“叶图南——救命啊——”
海上只有偶尔划过的海鸥,别的什么生物都没有,好像刚上船的情节重演了一遍一样。
叶危峦挠挠头,“楚哥,图南他们也是被绑架了吗?”
楚留香叹气,“海面上只有两艘小船,你想让他们藏在哪儿?在水底下吗?”
船上空间有限,单纯乘船的话可以再加几个人,但是不能让那几个人跟不存在似的。
他们已经到了海上,藏吧藏不住,离得近了又可能被小祖宗折腾,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