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知,如果松田知道了,必定是新一君透露出去的,我被打后会向新一君索要赔偿的。”
“哇—那你要是自己说出去然后来勒索我怎么办?”工藤新一做出害怕的表情,“公安很爱干这种事吧。”
“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降谷零站起来,走到玻璃前,将手掌与额头轻轻贴上去,“事情结束后,我请新一君吃一顿饭怎么样?”
“前后内容完全没有关联诶。”工藤新一嘟囔,他的目光落在金发男人的下垂眼上,沉默两秒,“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
他们互相交换了情报。
“如果有消息的话我会通知你的。”工藤新一说,他点了点玻璃罩上那双灰紫色眼睛的位置,“祝你早日脱困。”
“承你吉言。”降谷零笑着道。
旁边假装自己是个假人的公安在他们的对话结束后终于松了口气,给工藤新一缠上黑色的丝带,重新将他引出去。
本来以为是找外援,怎么看起来是上司以公谋私,趁机给自己讨要好处。这位名侦探才17岁吧,追求未成年真的好吗?
知道了这种机密,之后不会被上司穿小鞋吧,这不是风见该承受的吗!
虽然内心已经被弹幕刷屏,但公安还是一脸严肃地将工藤新一送了出来。工藤新一睁开眼时,正站在熟悉的路口,周围已经没有人在。
他思索片刻,将电话拨给了目暮警官:“听说最近有一场婚礼收到了恐吓信,我能加入调查吗?”
目前他们掌握的信息里,这场婚礼是重要的重合处,不管是巧合还是故意,警察和民间组织都将关注放在这里,有调查的价值。
婚礼的新娘名叫克里斯汀,是个金发的外国女人,她一脸温柔地与工藤新一打招呼:“我最近听警官们说起过你,工藤君,谢谢你愿意参加我的婚礼。”
“毕竟别人都打上家门了,我也要有些表示。”工藤新一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的西装裤,打着深蓝色的领结,他一手插着兜,和克里斯汀握了下手,笑着道,“祝您婚礼顺利。”
“打上家门是怎么回事?”高木涉在一旁惊讶地询问。
“昨天有一伙人摸到我休息的地方。”工藤新一耸了下肩膀,“还带了个带着遥控炸弹的平板,差点把那炸飞了。”
“咦!”高木涉紧张地盯着他,“你没有受伤吧?有人出事了吗?”
“没有。”工藤新一道,“鉴于之前有人往里面扔手榴弹,我们在重新装修时做了防爆处理,所以完全没事。”
“那真是幸运。”克里斯汀接话,她露出一个笑容,抬起左手将右边鬓角的头发掖到后面,“怪不得没有收到教会爆炸的相关新闻。”
工藤新一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他将手搭在克里斯汀的右肩上:“炸教会这种事可真是过分,这种不敬畏太阳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克里斯汀小姐,你觉得呢?”
克里斯汀的肩膀僵硬着,她与那双蓝眸对视着,隐约有种已经被看穿的不安感。但这个少年才刚和她说了几句话,一定是错觉……
“是吧,我不太了解日本的宗教。”克里斯汀说,她往结婚对象村中那边靠了靠,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工藤新一的手。
“工藤君现在说起话来,还真有点宗教人士的味道了。”高木涉忍不住道,他盯着工藤新一的脸,刚刚对方说话的语气与记忆中那个男孩渐渐重叠,“和柯南君有些像呢。”
“高木警官。”工藤新一听到了他的话,无奈地歪了下头,“毕竟我是被柯南君托付了重任,即使是代理教主也要做得像模像样一些。”
他往外走去:“你们行动的时候叫我,我要回去了……啊对了,注意短信。”
高木涉疑惑地与目暮警官对视一下,他拿出手机,发现工藤新一离开后不久便发给他一条短信。
[克里斯汀就是普拉米亚。]
——短信这么写着。
高木涉震惊地睁大了眼,但立刻捂住嘴巴咽下了惊呼,也努力控制着自己没有向那面看去。
虽然消失了一段时间,但工藤君还是像之前一样,只是出现就能轻而易举解决困扰他们的难题。
他要向对方学习的还有很多啊,高木涉默默握紧了拳。
既然说要参加,工藤新一将自己的时间从收到的各色侦探委托以及咒术界那边偶尔的请求中挤出来一些,参加这件事的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