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先生刚刚突然过来……”
他正要解释并寻求帮忙,五条悟就嗖的一下挡在他和伏黑甚尔中间,愤怒道:“你这种连孩子都有两个的老男人怎么好意思勾引新一!半夜拿这种东西爬小男孩的床,不要脸!”
虽然是为他说话,但实在误解得太过了,工藤新一捂住脸:“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伏黑甚尔站起身,项圈因为没有人控制,又重新隐藏起来。那双森绿色的眼眸盯着五条悟看了片刻,露出带着点小恍然的神色:“原来如此。”
但他只是掀起唇角笑道:“我只是对我主献上忠诚,可不敢肖想我主,不过怀有这种心思的,恐怕另有其人啊。”
他说得意味深长,五条悟却完全没听进去,不过看出项圈是一种咒具,苍蓝色的眼瞳眯起:“你对新一做了什么?”
“他说这是可以签订契约的咒具。”工藤新一扯了扯他的袖子,“我觉得不太好,你帮我看看能不能解开。”
五条悟气哼哼地又瞪了伏黑甚尔一眼,转身看向工藤新一。
小孩穿着短袖睡衣睡裤,细瘦的手臂抬起来,金色手环顺着高度滑下去,卡在小臂中间,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闪动着。
六眼的能力让他看到一圈锁链一般的咒力痕迹环绕在那一小截手腕上,再仔细分析,便看清了其中的术式。
“你可以通过这个咒具随时定位另一头的人,牵引他的动作,也能反向让对方知道自己的位置。”五条悟说,他捏着那截手腕翻来覆去地看,最后才咬着牙不甘心地道,“没办法解除,除非你或者对方死掉。”
可恶,咒术界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咒具都有!
他脑海内萌生了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样的念头。
“那如果我死掉,会影响甚尔先生吗?”工藤新一下意识问,这咒具的效果听起来有些像小说中的主仆契约,很不妙的样子。
“有我在,新酱才不会死。”五条悟立刻道,他握紧了那截手腕,半晌后才道,“死亡只会解除咒具,不会影响另一个人。”
工藤新一松了口气,他看向伏黑甚尔,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沉下眉眼:“甚尔先生,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以后可不要后悔。”
伏黑甚尔凝视着他:“请随意使用我,我主。”
伏黑甚尔翻窗走了,工藤新一想抓抓头发,抬手时发现五条悟还抓着他的手腕。
“悟?”他扬起头,“很晚了,回去睡吧,抱歉打扰到你。”
“我本来也没睡。”五条悟嘟囔道,他看着那上面碍眼的锁链痕迹,“其实有可能解除的方法。”
工藤新一眼睛睁圆:“诶?那你刚刚……”
“我也是突然想起来嘛。”五条悟嘟囔,穿着睡衣很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工藤新一的床上,“伏黑甚尔那有一个咒具叫天逆鉾,能够强制解除正在生效的术式,说不定能直接砍断这个咒具。”
工藤新一歪头想了想:“他就是用那个解除了你的无下限?”
“哼哼,他的败因是没有用那个戳进我的脑袋。”五条悟扬起下巴,“还叫什么术师杀手,有咒具都不会用,要不是新酱动手快,我肯定会亲自打败他。”
“悟确实比他强。”工藤新一伸长手臂摸了摸五条悟的额头,那上面没有伤痕,反转术式让那些可怖的伤口连伤疤都没有留下,但并不代表那些没发生过。
“怎么……新酱不会是在可怜我吧。”五条悟不太自在地往后缩了一下,“区区小伤……”
“当时我还以为你死掉了。”工藤新一说,大概是夜晚的气氛让人忍不住吐露心声,他低声道,“我一直在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学会反转术式。”
五条悟的身体僵住,他推着墨镜的动作也停了,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才又露出往常的表情:“哇,那新酱后来努力学习反转术式,难道是为了我?”
工藤新一也不想让氛围继续沉重下去,故意夸张道:“因为悟当时惨兮兮地躺在那,我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世界比我那边危险,我可不想再看着朋友倒在地上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笑着道:“还好悟很厉害,自己学会了反转术式,能保护好自己。”
按照工藤新一对五条悟的了解,少年这会儿应该一脸骄傲地扬起脑袋附和,可过了几秒却没听到对方的声音,疑惑看过去时,竟是在那张受上天宠爱的脸上看到了些许失落。
他愣了愣,想起平日的互动,恍然地啊了一声:“我没有把你排除在外,只是觉得……”
五条悟垂下眼,雪白的睫毛颤了颤,出声打断他:“新酱。”
他抬起眼,身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