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脸色苍白,挂着黑眼圈,身形消瘦,简直像是被榨干了似的,悟他们就应该把你打晕在床上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准你出任务。”
夏油杰感受到危险,狭长的眼睛睁大:“不必做到这种地步吧。”
可不能让新一把这个想法说出去,因为五条悟是真的干得出来的!
“那要看你的表现。”工藤新一扬起下巴,“下次再见面如果还是这种状态的话,可就由不得你了。”
夏油杰看他一副拿捏住把柄、想做出恶人脸的模样,嘴角用力往下压,生怕一不小心笑出来毁掉工藤新一营造出的氛围。
但工藤新一还是看出来了,懊恼地搓了搓脸颊,嘀嘀咕咕地抱怨:“都怪现在年龄太小,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夏油杰便回想起他原来的模样,那张精致的、完全是等比长大的脸蛋也完全没有威慑感,而且在看到对方因为痛苦导致额头遍布冷汗后,长大的新一在他心中甚至比幼年时还要脆弱几分。
“威慑力靠得可不是年龄。”他笑着说,戳了戳男孩鼓起来的脸颊肉。
工藤新一没好气地挥开他的手:“我看你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夏油杰下意识抓住他。
“回去”这个词被用在他们的分离上,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适。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缓缓松开,出声时嗓音发干:“我真的做得还不错吗?”
“当然了。”工藤新一毫不犹豫地肯定了他,“因为有杰在,所以很多事情才能做得这么顺利。”
“但我不像悟那么强。”夏油杰说,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软弱地寻求安慰,却无论如何也松不开抓住工藤新一的那只手。
“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和悟一样强啊,那家伙的配置很犯规的。”工藤新一啧了声,他伸手拍在夏油杰的额头,“你的术式需要大量时间收服并掌控咒灵,使用方式也没有过往的记载,必须自己摸索,但你进入咒术界两年就做到这种程度,不是已经很厉害了吗!”
夏油杰的睫毛颤了颤,刚刚被工藤新一拍了一下的额头火辣辣的,有些痛,却让他感到头脑清醒了些。
他松开手,正要说什么,工藤新一却反过来抓住他:“你才16岁,有足够的时间成长、变强,而且,悟的性格那么跳脱,未来的咒术界说不定还要靠你撑着,以后还有很多忙需要你帮,不要这么着急。”
夏油杰的喉咙哽塞住,他慢慢弯了下唇,又低声重复之前的话:“完全被新一看透了啊……”
黑发丸子头少年的身影随着飞行咒灵一并远去,工藤新一站在原地叹了口气。
希望对方能想通……说起来今天是不是不太对啊,这才一上午,他已经开解了三个人,难道教主这个身份真的有什么加成吗?
以前当侦探的时候也没有一上午出三个案子啊!
“真是不容易。”伏黑甚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手里拎着几个晕倒的人,漫不经心地扬起唇,“这是给小教主认真开解信徒的奖励。”
“你把暗中那几个诅咒师都抓了?”工藤新一讶异地抬高眉毛,又半月眼,“这种奖励很难让人开心……”
他走近了,伏黑甚尔却猛地拧眉,森绿色的眸锐利地朝一个方向扫去。
几只麻雀从不远处扑扇着翅膀飞远。
“怎么了?”工藤新一问。
伏黑甚尔的眉头仍然高高皱起,紧绷的肌肉却放松了些,他抓了抓脖子:“最近偶尔会有被窥视的感觉,但一直没有发现问题。”
工藤新一的神色严肃起来,他同样将目光投向那个方向:“会是强大的诅咒师吗?”
“也许是能和生物共享视野的能力,确实有这种术式存在。”伏黑甚尔道。
视野中,身形纤细娇小的孩童站在健壮的男人身边,他们低声交谈着。而后,他主动切断了共享,微微眯起眼。
这样发展下去,他想要得到的咒灵操使的计划就要失败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对夏油杰的影响太大了,如果任其活下去,夏油杰迈上歧途的可能性很小。
咒术界不需要圣子——这些人类太过落后,他们需要的是一场全面的进化。
所以,要请这位圣子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