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毕竟阿卡姆高危区里除了少数几个罪犯,其他人的智商可都不差,化学家、科学家、工程师、心理学家、著名律师……这里容不下废物和蠢货,每个罪犯都各有所长。
让高智商罪犯看她犯的错误,没几个人不会发笑。
但小丑清楚一般小孩的学习进度,在数学上,梅根的脑子不算笨,这次题做错,只是有些理解错误,很好纠正,他手指轻敲了下桌面,另一只手按着梅根到桌前,给她讲题。
他讲了一遍就把笔递给梅根,看她在草稿纸上重新涂涂画画,最后把正确答案写上去。
这都是应该的,不过看了眼她的字迹,小丑大致分辨出她写的字比一开始好多了,起码不再像最开始写的那么大还飘忽,看起来规矩了许多。
她的作业既然纠错了,小丑就挥挥手,&ldo;你的事搞定了,可我的还没有好吗?&rdo;
梅根就听话地去她在小丑的牢房里搭的一张矮桌子前,其实那只是一张木板,底下垫的四个桌角都是小丑的东西,虽然小丑有一张完整的桌子,但高度不适合梅根……
她才比桌子高一点呢。
从他们重新回到阿卡姆疯人院,梅根这样搭桌子不是一次两次了,最开始小丑找东西找到了她桌子下,还要教训她一顿,但梅根属于是屡教不改,顶多下回换个东西垫桌角,就干脆随她去了。
梅根去收拾自己的作业和东西,有的拿进暗室里,而桌子就直接拆了,拿开小桌板的时候,垫高的东西被推倒,发出一阵嘈杂声响,小丑没理会她。
这个被关了两天的男人没有任何一点不适,施施然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而梅根收拾完后,就蹲坐在他椅子背后,她是任性的小孩,会在他思考的时候出声、打搅他的思绪。
&ldo;爸爸。&rdo;
&ldo;你又怎么了?&rdo;他索然无味地出声,还伸出一只手绕过椅背,发泄不满地扯她发尾,但既没下狠手,也没扯断她的头发,顶多让她脑袋一歪,是个着实不痛不痒的&lso;惩罚&rso;。
梅根扒拉着爸爸的那只手,没觉得自己受欺负,她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叫他。
作者有话说:
小丑,一款冷脸给孩子扎头发、讲题的好爹()而梅根(指指点点)她被认为脑子不好的时候,就已经会区别对待了,以后还会变成皮皮小孩。
灵魂的喘息
小丑进禁闭室之前,给梅根留了两枚小药片,只能维持她的状况两天,于是在他回来的这晚,从他随身携带的小药瓶里倒出枚药片,丢进梅根的嘴巴里。
药片没什么味道,不苦不甜也不酸,梅根自己去接水把药片冲下去,等确认它没被卡在咽喉里、咽下去了,就回到小丑的身边,对他揣回去的药瓶好奇。
梅根在他的面前不像和别人相处时一般吝啬话语,抓着他的手臂,目光就落在他的口袋上,&ldo;爸爸,药。&rdo;她有点好奇和疑惑,但还无法将之完整表达。
小丑却明白她的意思,语气懒洋洋地开口,&ldo;它能隔绝你精神和身体上因病引起的疼痛,离开它,你就只会无聊地又哭又闹。&rdo;
他用那神奇的小药片隔绝了她的痛苦,让她平静,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
现在想起梅根以前的哭闹,还有麻木空无的眼眸,他装模作样地叹息,揉了把这个孩子毛绒绒的脑袋。
说不清梅根理解了没有,慢吞吞地发出&lso;噢&rso;一声,但她被摸着脑袋,清亮透绿的眼眸还盯着小丑,她还有一个疑问没被回答。
小丑眯了下眼,笑道:&ldo;至于你要吃多久?孩子,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得看你。&rdo;他的大拇指落在梅根的额头上,按了按她眉心,面上闪过深思之色。
&ldo;你短时间内是摆脱不了它的,好了,别好奇了,自己去收拾洗漱。&rdo;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挥挥手就将梅根打发了。
等梅根从外面的盥洗室回来,却只站在门外,她刚接近牢房,小丑就知道她回来了,但过了好几分钟她还停在外面,这就有问题了,小丑脸上笑容加深,而当看过去,就发现她一副落水了的模样,脚下的水都积了一滩。
他沉默片刻,扯着狰狞不解的表情问道:&ldo;你去做什么了?&rdo;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梅根抬起她的小短手试图比划,但她比划不清,&ldo;水管。&rdo;
很明显盥洗室里的水管爆了,她被淋了个彻底,然后就这么一身湿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