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伸着懒腰,说∶“嗯,对,刚从那个罗刹面具家回来,他说让我回来给你看看,我现在和沈长寂的因果线是断了。”
白佑直起腰来,询问∶“话说老大,我这条因果线真的断了吗?”
谢墨脸上静了静,望着白佑沉默半晌,说∶“现在的状态,确实是断了。”
白佑脸上一喜,重新仰回座椅,沈长寂没找上门他不确定,但要是谢墨说断了,那肯定就是断了。
“但是小佑,因果线属于两人之间的相互纠葛,它远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白佑一听憋了憋,表情不太开心∶“嗯?”
谢墨是说∶“你和沈先生的线不是第一次断了,你们纠葛太深,相互无法割舍,除非双方全都放下,不然因果线断,也只是一场新的轮回而已。”
“……”此前纠缠时,白佑就深知沈长寂的难缠,但按理来说,只要不再见面,因果线就继续不了。
那只要他们永远不见,就永远不续。
“我不见他,老大,我过几天就出国躲他个十几年,我不信他还能找到我。”
谢墨摇摇头,白佑还是没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二者执念,才是因果线的根本,要想彻底铲除,除非清空执念,不然绝无可能。”
谢墨随手将手放在白佑的脉搏上面,依旧劝导∶“小佑,他的话,你不要信太多。”
也没有信很多,也就一些发生在眼前的事情白佑才信,毕竟他现在是真的帮自己摆脱了沈长寂。
谢墨放在白佑手腕上的手往下按了按,脸上笑意渐渐逝去,而后忽然低眸,看向白佑的脸。
白佑抬头望着,看见谢墨的表情,原本散漫的脸却陡然一顿,直起身来。
因为他在这一瞬间,看见谢墨那向来温和的眼里,竟然燃起了丝丝火气。
身体坏了
白佑从位置上坐起来,也不吊儿郎当了,像一只犯错的小孩儿,问谢墨∶“老大……怎么了?”
白佑问他,谢墨眼里的那瞬火意转瞬即逝,并不是冲着白佑来的,他说∶“小佑,你的身体坏了,后面需要吃药调理。”
?
白佑摸了摸自己胸口,虽然罗刹面具也说过会有点情况,但至今为止,白佑还没感觉出来任何不适。
“吃药?”
谢墨嗯一声,收手,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说∶“我明天给你配些药出来,记得按时吃,近段时间,不要剧烈运动,也不要情绪起伏,好好养着。”
白佑抓着胸口,还是不明白身体哪里出问题了,有些担心,问谢墨∶“很严重吗?”
那无花果就好比世间奇毒,白佑的身体已经被毒素蛀烂了,空壳一具,凭借自身,没个十年八年很难消化出来。
当然这些谢墨不会告诉他,只是拿出纸笔,在药方上书写什么,说∶“没事,喝几副药就好了。”
白佑捂了捂胸口,也不觉得自己有多惨,反正他是挺相信谢墨的,谢墨说能治好,那就一定能治好∶“哦,行。”
他低下头,往桌上趴了一趴,等待几分钟,那点好的外卖也送来了。
白佑拿过外卖后,就在谢墨办公桌上开吃,谢墨就在他面前写,写了满满一页药方。
白佑看着那么多密密麻麻药方,就觉得活够了,他说∶“这么多?这些我都要吃吗?”
谢墨写完后将药方折了折,往蜡烛上一点,火焰燃烧,不留灰烬,不知烧到了哪里∶“没多少,熬出来就不多了。”
白佑奥一声,继续吃着碗里的蛋炒饭。
谢墨开始拿出新上交的文件批改,他改着改着,忽然说∶“近些年来,沈先生一直在找你。”
白佑抬起头来,有些猜到,毕竟那家伙那么难缠,当他面自杀后,估计后知后觉也反应过来很多事情,肯定会到处找自己。
这也是他现在无家可归的原因,跑因果社躲着,不敢回去,生怕跟人打了个照面。
“哦。”
谢墨问∶“所以近段时间,小佑打算住在哪儿呢?”
这个啊,白佑还没想好,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说∶“先跟着你吧老大,就待你这办公室,待到身体好就出国。”
虽然谢墨不是不能给白佑提供一个新的安全住所,但白佑既然想跟着他,那就跟着吧,只不过有些事情要提前说好。
“沈先生有时候还是会来因果社看看的,他每次来都问我,你有没有回来过。”
白佑吃饭的手一顿,心想怎么因果社也不安全?连这里都找,还真是了解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