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之,想来并没有因为刚才池凝深的“多此一举”,感到些许不快。
池凝深松了口气,相邀道:“明日一起写日志吧?”
白思萌点点头,“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
一行人就这么说笑着回到宅子,也算过完了这上巳节。
翌日,池凝深一早和白思萌坐在一起写日志。
等他写了快要一半时,才见到颜启叼着肉包子来找他们。
难得今天看到颜启睡懒觉,自然谁都没有去找他。
颜启连忙对他们说:“这可别写进日志里啊!”
逗得池凝深笑得手都抖了。
颜启吃过早饭,便去找康梧过招,施展几套拳脚功夫。
等他们俩完成迟到的早课,也见到池凝深和白思萌说笑着走出屋子。
颜启直接走到池凝深的面前,问道:“今天想去哪儿看看?”
池凝深说:“你没忘记出行的目的吧?”
“自然是没忘。”颜启微笑,“但休闲也是必要的一部分。”
池凝深对其他没有想法,便说:“不如出去走走吧?打听些消息也好。”
颜启马上牵着他的手,“我听你的。”
众人都没有异议,也跟着一起出门。
虽然已经过了上巳节,但集市的活动还在,街上依然人来人往。
他们从城门口一直逛到广场,绕过见到阿惠的那个茶馆,又走到一条热闹的街道。
池凝深耳力不错,忽然听到有人在说温放,只是那语气似乎不善。
身边的颜启突然“啧”了一声。
池凝深抬头去看他,还以为他听到了什么,但随着他的目光,看清楚他们走到了哪里。
拐角处的牌楼上,写着“莲秀坊’三个字。
便是之前阿惠对他们说过,那风流薮泽地方。
池凝深还没忘记这是什么地方,不管怎么样,总之不能带着颜启往这里面走。
他拉了拉颜启的手,往另外一条路上走。
颜启心领神会,一声不吭地跟上他。
结果他们俩就转到了汇尚坊的街道口。
本来也只是路过,他们也不需要暂住地,正要抬脚去其他地方瞧瞧,却听到汇尚坊的牌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真是看错你了!呸!人家范氏出钱救你的母亲,让你好好表现,你就这样对人家?大家赌输就输了!可你对得起范氏吗?”
“跟他说得那么客气干嘛!先揍一顿这家伙再说!”
“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家不不要激动。”
“让我们别激动?当时他在干嘛?坐在台上装死!”
没想到在汇聚文人雅士的地方,竟然会传出吵架声来,就连颜启都奇怪地朝里面看过去。
好几个人围在那里,面前的地上,侧躺着一个人。
那人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似乎是在流血。
在双方的中间,又站着一个男人。
他伸着双臂,拦住这些激动的人,不让他们动手。
而池凝深看清楚,躺在地上的男人,竟然是那温放。
温放一改昨天的白衣飘飘,潇洒倜傥的模样。
他身上的青衣,多了好几个脚印子不说,脸上也是狼狈不堪。
其他人还想在他身上多踹几脚,各个面目狰狞地逼了过来。
挡在中间的人,双拳难敌四手,差点都要跟他们动起手。
池凝深想都没想,就要冲过去。
但被颜启抓住了手。
只是颜启并没有打算坐视不理,而是派康梧和两名侍卫,将他们分开。
池凝深的耳边,传来白思萌的感慨。
白思萌轻声说:“我昨晚心中就有些担心,想不到今天就看到温放被人报复。”
池凝深也反应过来,但他却是不解:“不过就是赌输了一场擂台,还是吟诗作对如此风雅的擂台,怎么今日说翻脸就翻脸,也太不讲究形象了。”
那头康梧已经将人分开,反倒是激怒了对方。
对方怒骂:“汇尚坊的事,与你们何干!”
颜启牵着池凝深的手走了过去,但身体却略略挡住了他,好像生怕这些人失控,会伤害池凝深。
颜启说:“见几位都是昨日出现在擂台上的人,彼时你们念诗作词,不是挺温文尔雅文质彬彬,怎么这个时候都变得龇牙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