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什么……自愿接受标记的同胞就是族群的叛徒,不是,我们oga都已经是特别族群了吗?”
蒋星越听越不对劲,刷地又从床上弹起来,抬着输液架就往杨雪的试验台奔去,杨雪训斥的话都没说完,蒋星就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你刚才读的这些都是真的?”蒋星澄澈的眼底掠过明显的惊愕,瞳孔微微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杨雪手腕上的悬浮屏。
“当然是真的,难不成我现编吗?”杨雪把悬浮屏往他那边递了些,“原来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作为协会的总会长,这些活动都是知情且同意的呢。”
悬浮屏上展开的正是今天广场发生的活动解说,有伙伴上传了现场协会成员发放的宣传单,评论区已经炸开锅了。
蒋星不用往下翻也知道战况激烈,网络言论不忍直视。
“我。”
杨雪回头看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操啊!”蒋星难得说了句脏话,他深深闭上眼,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头疼得整个世界都开始逆转。
“你还好吧?”杨雪见他状态不对,关掉了通讯器,站起身就要扶他回病床,“要不我们先休息?”
蒋星不用她扶,自己抬着输液架就往回走。
走到一半不知想到什么,又回头问:“你有没有……”
杨雪:“嗯?”
蒋星卡顿几秒,摆手道:“算了,没事。”
他本来是想问杨雪有没有多余的身份卡,但转念一想,杨雪是黎沅斥巨资请来的得力助手,指不定会在背后告黑状。
不划算,他还没想好怎么哄alpha,不能再被抓住小辫子。
晚上九点,黎沅回来给杨雪送了新的卡,蒋星趁此机会凑上去刷存在感。
“那个,黎……”
黎沅转身就走。
“哎,等等。”蒋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
黎沅半撩起眼,意有所指道:“简单啊,再偷一张卡不就行了。”
“……”蒋星算是见识到了,这男人生起气来简直和协会里那些不听劝告的管理层一样难搞。
“我错了。”蒋星绕到门口,双臂展开堵住他,“反正你不能走。”
杨雪拿起自己的新卡,朝黎沅晃了晃,然后光明正大地离开了实验室。
黎沅看着蒋星强硬的模样,气笑了,说:“让开。”
蒋星抿着唇:“不让。”
“行。”黎沅点点头,“你真是好样的。”
几秒停顿后,黎沅直接动手,蒋星的反应也十分迅速,两人在门口打得有来有回,蒋星仗着alpha不敢下死手,硬是把人按在实验室,连门皮都没摸上。
“蒋星。”黎沅停了手,把死死抱住他腰的人拎上来,语气略显无奈,“别闹,我还有事。”
“我也有事。”蒋星怕他突袭,于是把自己全身重量都压在了alpha身上。
黎沅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说:“我在听。”
“你别生气了。”蒋星仰头盯着他的脸,企图从表情上读出alpha的心思,“我错了,真的。”
黎沅无声叹道:“错哪了?”
蒋星一看有戏,立刻精神了,说:“我不应该偷杨雪的卡。”
“还有呢?”
还有?
“啊,还有我走之前应该和你说一声。”
黎沅摸他发顶的手后移,若有似无地撩过蒋星的后脖颈,激得那处皮肤泛起细密的痒,蒋星刚想再说点什么,alpha便捏住了他的脸颊,指腹轻轻下压,按出两道凹痕。
“你是觉得我心胸狭隘,就为了这些事生气?”
黎沅松开钳制他的手,这次刷门蒋星没有拦住他。
“比起这些身外之物,我更担心的是你,蒋星。”黎沅站在敞开的实验室门口,目光绵长地落在他身上,安静得让人心口一跳,“我说过了,我只想要一个健健康康的你。”
“今天你一声不吭地跑去广场,向所有人暴露自己的身份,你有哪怕一秒钟想过自己如果出事了该怎么办吗?”黎沅尾音平缓,没有起伏,却沉甸甸砸在人耳边,“有想过我又该怎么办吗?”
蒋星眼睫轻颤,迎着对方温软的视线,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抓蹭袖口,最后蒋星沉闷地反问:“那你今天错过关于修复器的重要会议难道就不欠考虑吗?”
黎沅从喉间溢出一声笑,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