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正已经杀死一个了,再杀一个也无可厚非,还能积累经验,这是双赢,很划算。”
“这是犯罪,不是,我要这经验干什么?这经验给你你要吗……”
女生干脆道:“我不要。”
“……”
女生又说:“他是我丈夫,在彪哥手底下做事,经常从外面喝得烂醉回来。”
蒋星安静地等待下文,等半天也没见女生继续,于是问:“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看见的这样。”
“他现在烂醉了?”
“是的。”
“简单啊,你趁他烂醉如泥,赶紧手起刀落。”
手起刀落的变成了蒋星。
他忍着脚踝上的疼痛,歪歪扭扭地站在alpha床边,手里拿着女生塞过来的菜刀。
今晚没有月亮,房间内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人的脸。
蒋星回头,看见女生站在门口,她刚才去换了件衣服,大红色长裙,在当下氛围里是既诡异又喜庆。
发现蒋星回头,女生还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
他清楚地知道这样不对,会被恶鬼拽入深渊,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但蒋星隔着朦胧月色,看见女生因暴力而几乎变形的身体,心想如果真的有恶鬼,那她早已坠入深渊。
蒋星最终还是替她完成了这个梦寐以求的心愿。
这是蒋星在外面学习的
第一节课的加课,还是不能太相信别人,哪怕这个人费尽心思地救了自己,哪怕自己和对方确实命不久矣。
alpha死去的那一瞬间,身后就传来女生尖锐的叫喊,寂静无声的夜晚被这道声音刺破,惊动了居住在附近的人群。
“杀人了!有人杀人了!”
“快来人啊!”
彼时蒋星还举着那把刀,血液顺着刀锋滴落在阴湿的地面上,晕开一抹漂亮的血花。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像大荧幕上播放的幻灯片。
逃亡又成了他眼下唯一迫切的事。
蒋星拿走了菜刀,随身携带,见谁砍谁,疯得厉害,愣是没人敢拦他,满大街alpha的信息素都对他毫无作用。
但蒋星有伤在身,还发着低烧,体力在短时间内迅速流逝,他很快就被这幅残破的身体所拖累。
彪哥在不远处架起了长弓,这是用来击杀附近凶兽用的,尖端异常锋利,体型威猛的alpha做出标准拉弓姿势,手臂肌肉因用力而寸寸绷起,他缓缓闭眼,瞄准,蓄势待发。
能成为这片辖区的领头人,手里必然有几分本事,箭矢尖端随着蒋星慢慢移动。
只听嗖地一声,弓箭破空而来。
蒋星有心想躲,但受伤的脚踝实在是无法大幅度活动,只能勉强把自己的心脏藏一下。
噗呲——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蒋星愣了一下,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刚才还在大喊着杀人的女生不知何时出现在蒋星身后,箭镞穿过她的胸膛,飞溅的血从伤口迸出,在漆黑的夜晚落下一道嫣红的色彩。
女生在蒋星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倒地,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冲了上去,手指触到一片黏腻。
“你为什么……”
这是蒋星上的
第二节课,人并不是非黑即白,它往往承载着极其复杂的灵魂和思想。
女生精心挑选的裙子染上血色,给本就鲜艳的颜色抹上更加浓墨重彩的一笔。
“没有alpha傍身,我也寸步难行……今天他死了,明天也会有第二个他,第三个第四个……你是杀不完的。”
“走!快走……”
蒋星被她推搡得衣服都歪了,但他不明白:“你既然愿意帮我挡箭,又为什么要大喊杀人,明明我们都能活下来。”
女生脏兮兮的脸颊上有泪光闪过,眼底浮现出许多蒋星读不懂的情绪,他觉得对方在透过自己怀念着谁,她细细地描过蒋星的眉眼,争分夺秒地往他手里塞了样东西。
蒋星被她看得一愣,忽然特别想知道她的名字,但彪哥带来的人已然逼近,再不走他就得和女生一起死在这里。
手心里拽着的是这座破旧不堪的城镇地图,上面清晰地标注了每一条岔路口和可以抄近道的小巷,这些足以让蒋星这位外来者安全地离开这里。
地图向外延伸,北方有新的城区和治安,每一处标记点都写了字,一笔一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