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黎沅的年龄和外貌为什么不符的原因吧。”
蒋星:“是我们三。”
“你?”
蒋星说:“我在黎沅那里知道了一些东西,但是时间和年龄都对不上。”
“哦这个啊,跟你失忆有关系。”
蒋星这次没躲着,光明正大地地朝他翻白眼:“废话,我要没失忆还问你干什么?”
对蒙克利没计较他的不礼貌,低头沉吟片刻,说:“你问的这个问题,就藏在地下协会里,你从那里出来,居然什么都没查到吗?”
蒋星愣了愣,脑海中飞快闪过他在地下基地看见的所有东西。
对蒙克利又说:“不过你知道也没什么用,比起这个,恢复记忆才是你目前最迫切的事情。”
蒋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他盯着实验室的地板,略微走神。
“借我纸笔。”蒋星抬脚,终于踏入实验室,电子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对蒙克利笑了笑:“你随意。”
蒋星按照记忆,在纸上写下登记表上看不懂的名字,又因为右手遭到了严重踩踏,以至于落笔的力道变得困难,写出来的笔画也十分扭曲,蒋星有些担心他看不出来,问:“你知道这是哪三个字吗?”
然而对蒙克利并没有被这抽象的笔画所蒙蔽,他只看了一眼,就说出了检查设备的名字:“湘西子。”
“怎么可能?!”蒋星没控制住声音,惊出一身冷汗。
湘西子没死?
定期检查登记表上的时间是近期,检查水疗仓的名字居然是湘西子?
难道地下协会之所以一尘不染,干净整洁,急救药物在有效期内,都是湘西子一个人在检查和更换?
“这三个字是湘西子。”对蒙克利又一次肯定。
蒋星眉头紧锁,追问:“这是什么字?为什么史书上没有任何记载?”
对蒙克利顿了顿,像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片刻后还是开了口:“汉字,是古地球语言。”
“什么?”蒋星迷茫地看向他,“哪个星球?”
“这些问题的答案已经超出了你的认知,我回答了你也理解不了。”
蒋星又在纸上写下地图上标有名字的河流,问:“这个呢?”
“清溪川。”
蒋星:“也是古地球?”
“是的。”
蒋星恍然,原来那份地图是这个名叫古地球的星球图。
是湘西子的,还是黎沅?
又或者两个人都有?
蒋星盯着纸上的字迹,认真问:“你可以教我吗?”
对蒙克利有些意外,明知故问道:“教什么?”
“汉字。”
对蒙克利沉默几秒,笑道:“我如果这样做了,黎沅会很生气。”
蒋星奇怪地看他:“为什么?”
“因为这是他们的东西,不是我的。”对蒙克利说,“在你们人类眼里,这种行为叫偷师,你想让我做你师父吗?”
“……”
“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我不看重这些,但黎沅应该会发疯。”对蒙克利说到这,突然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钟,突兀地结束了这场你问我答的游戏,“好了,今天到此为止。”
蒋星也跟着看去,时间来到凌晨四点,他问:“怎么,你也有休息期?”
“那倒不是。”对蒙克利朝蒋星走近,轻轻抬手搭上oga的肩,蒋星见状想扭身躲开,却在下一秒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像一针麻醉剂打入体内,神经系统立刻瘫痪罢工,力气被迅速抽离,成为一具令人摆布的鱼肉。
那一瞬间,心慌和恶寒一并冲上头脑,让蒋星有片刻恐惧。
“你……你做了什么?!”蒋星奋力挣扎,却无法移动分毫,只能任由对蒙克利将自己绑上实验台,冰冷的台面接触皮肤,冻得蒋星胃里翻江倒海。
连对方的声音都开始变得遥远和模糊:“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既然解答了你困扰许久的问题,那么相应的,你需要支付我一定的费用,你说呢?”
蒋星说不出来,天花板上的白织灯刺入眼底,让他头晕目眩。
蒋星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之所以觉得天使团研究院布局简单,找资料方便,即使没有地图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资料库,除了对蒙克利故意放水外,还有他自己潜意识里对这里的过分熟悉。
以至于在寻找资料库的过程中,大部分路线都是凭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