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天下人骂了摄政王连带着王妃也跟着遭殃。
刘扆现在处理政务手段要缓和了许多,若是搁在以前,林阁老早已被逼退了。如今还在位置上坐着,主和派,两国安稳了多年,何必再起战事?刘扆对此也能平平静静的听完,然后安排齐衡即日出发。
前脚刚让苏逢江占了林阁老学生位置。
林阁老心里也不舒坦,几次三番试探摄政王,想看看刘扆到底如何想。
“先帝给了她许多殊荣,让她住慈宁宫,敬着她冷着小王氏,送了很多珍宝,给了慈宁宫召见命妇的腰牌,可以随时传召人入宫。”刘扆说。
孙归宁听完,“果然人不能太闲,太闲了就得来我这儿找存在感,那还是找别人吧。”
“不过这么热的天,车马折腾接人,老夫人们不会中暑吧?”
刘扆笑着拍了拍阿宁的手背,“你又操没影的心,戚宁定会留人住九州的。”又说:“我最近忙,你若是觉得无聊,也可以找其他人来陪你说话解闷。”
“不用不用。”孙归宁摆摆手,“我现在过暑假,热的咸鱼毛病发作,也不想动,你忙你的,我陪旻儿和妹妹玩,刘煜时不时还过来用膳,都是事情。”
今年有仗要打,本来说好了的去弥鹿狩猎自然取消了。不能边关在打仗,京中皇帝摄政王在游玩打猎。刘扆跟阿宁说的时候,其实带着弥补的心思,说:“今年过年,若是你想回抚阳,也可以去。”
“你陪我?”
“我陪你。”刘扆说。
孙归宁笑了下,把脑袋扎进刘扆怀中,藏着坏笑,说:“你不怕住我和刘长君住的小院?”
然后他的屁股挨了一下,还挺大力。
孙归宁顿时脑袋从某人怀中拔出来,生气的瞪人。刘扆给他揉着,低头说:“你别逗我这个了,我是真心里不高兴。”
“……明明就一个人,好吧好吧。”孙归宁谅解他老公的‘发神经’。
玩闹过后,孙归宁神色认真了些说:“今年要是打起来,你还是坐镇在京中比较安心,寒州到抚阳应该更远吧?”
“更远。”刘扆说完,又说:“冰族今年会躲,打不起来。他们才抢了粮食,齐衡赶过去,对方早已深入老巢了,若是要打也要等来年了。”
“冰化之前,他们过冬的粮食吃完了,肯定会再出来的。”
所以刘扆说可以陪阿宁回抚阳,并不是口头随便说说,不过可能在抚阳待得日子不多,住一两日便启程回京,阿宁想多住一些时日可以的。
孙归宁一听,干脆说:“今年妹妹回去,我和孩子跟你在京里,旻儿还小,别折腾了。”
八月下旬避暑的皇家人浩浩荡荡的队伍回京。
孙归宁是四月底去庄子的,满打满算在上林都快住了四个月,一回到王府,跟刘扆说:“之前觉得王府太大没有家的感觉,现在出去一趟,再回来,真有家的感觉了。”
“我也有这样感觉。”刘扆笑说。
孙归宁看过去,真的假的?逗他玩吧。
“去看看,修的洗澡处你看看满不满意。”刘扆说。
孙归宁顿时一个亮眼睛,他都忘了他走的时候,府里后院正在维修改造,如今满打满算半年了,“什么时候修好的?”
“六月就好了。”
孙归宁这次衣裳也没换下,直奔后院,他的住处。他的院子扩了一圈,大了不少,前院没大动,多了一颗大树,不用问刘扆这是什么树,因为冲鼻的香味,桂花树。
一入门就是桂花香,树选的好,此时郁郁葱葱绿的树叶,黄色的小花,甜甜的空气。
照壁左右两顶鎏金太平缸,太平缸里水是满的,养着荷叶,现在天冷,已经有些败下去了,孙归宁想若是六月见到定是很漂亮,他跟下人说这缸荷叶先别动,等彻底坏了再移去。
之后能好好观察荷叶残败,做点素材。
正殿院子多了些小景观,大致不变,还是他之前住的样子。往后去才是大不相同,有点像园林的景致,前院看着对称、肃穆庄严大气,后院打通了,小桥流水假山堆砌,流水中养了几尾锦鲤,整个后院很大,一侧小院是专门洗浴的,大大小小的澡间有三处,最大的池子能游泳了。
房间墙和地板有夹层,冬日沐浴可以取暖用。
大的澡间离王妃正殿最近,回廊与前院回廊连通了。另外两处与大澡间隔着一段回廊。
刘煜说:“到时候妹妹和旻儿能用。”
孙归宁点头觉得好,他们俩男的,泡澡还是和小姑娘分开。
洗澡院子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