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容嗯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几步上前来,一半身子坐在风重肩膀,手撑在他的官帽之上,待稳定后,对他说:“走。”
风重也不多问,道出一声:“是。”
带着戏容动身就往空中飞去,快速消失在丛林之间。
两人消失得极为迅速,几乎是没有一点留恋,而等他们走后的没几秒,季时渊就回过头,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空凝地看了看。
他眼中不舍,眉眼也更加阴郁,但也只是停留几分,便动身,冲着戏容离开的方向尾随跟了上去。
而百米高空。
戏容撑着脑袋坐在风重肩上,视线随意打量四周,似乎在观察这丛林的大致环境。
而别的不说,季时渊这人倒是挺会选地方的,为了防止他逃跑,这破宅子周围建设在丛林树深,不是山就是水,一眼看去一点人烟都没有。
回想起上次也是这样,大半夜地溜出来,随着风乱飘了八百里地,才终于从这深山老林跑到城市中心。
但哪怕是他已经来过了两次,中间甚至还被季时渊带出去玩儿了一天,戏容仍旧不知道关他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而正在带着他飞行的风重这时候也恰巧问:“主人,我们要去哪里?”
因为季时渊放他离开得太过突然,要说自由以后去到哪里,这点戏容此时确实没有想好。
而此刻戏容也不知道自己位置,只是让风重:“先飞着,等遇见人了再说就是。”
对此,风重也表示:“遵命。”
丛林虽大,但总归会有尽头,戏容在这之前已经想好了后面需要做的计划。
首先就是离开这里,然后想办法找到一些叫百事通的家伙,需要从他们嘴里问出点东西,等得到想要的答案以后,再威胁他们去做点其他事情。
戏容沉默看着眼前空凝,想着从前这些去道上打听消息的事情,基本都是季时渊在做。
而如今身边缺条办事的狗,做起事来什么都需要亲自出马,确实不方便。
最近时间可能会比较忙,看来得抽空去给自己寻个临时下属使唤。
当然这寻也就是寻这一时半会儿,用完杀了就是,毕竟法若南那边已经给他安排好了跟班人选。
要是在明被告知的情况下,还找了固定,那多少就是明着跟法若南作对了。
所以这些事情,戏容不会去做。
丛林深远,风重大概飞了半个小时以后,总算在丛林类似边缘的地方,发现一个类似于老旧房屋的地方。
这地方房子看上去有些破败,墙皮斑驳脱落,杂草四处冒头,但屋里的大门却是大大敞开,远远一瞧,里面还规矩放着几个瘸腿板凳,并且也收拾地像是有人居住。
风重见此,对戏容汇报:“主人,那里面好像有人。”
戏容朝里看了一眼,随后道:“进去看看。”
风重:“是。”
而此时屋内,一位身穿深衣,头戴圆帽的年轻人刚刚打理好屋内的一切,正准备去到门前将大门关上,避免屋里的东西接触到光日。
他将两扇门推到一起,正准备关门的一瞬,一个巨物猛地冲进屋内,将他连人带门一同创飞进屋里,在地上翻过数圈才堪堪停下。
风重将门板撞飞以后,戏容就从他的身后慢条斯理走进来,抬眉朝四周打量了一圈。
此时屋内,蛛网和灰尘遍布四周,墙上贴满了八九十发黄的报纸,各种家具老旧破败,被人刚收拾好堆在四周。
而屋内的正中,除了刚才被风重撞地上趴着的矮个子青年除外。
还有一大排被人用黑布包裹着的东西立在正中,从这些东西的形状看上去,貌似有些像人。
戏容朝着地上那矮个子身上看去,只见对方一身宽松闲衣穿在身上,头上戴着个黑色瓜皮帽,身后还有一条长至腰部的粗麻花辫。
青年咒骂几声从地上站起来,第一时间就冲着戏容狗叫:“你们两个他妈谁啊!大白天的有病就……”
这矮子话骂一半,看清风重的脸后,口中顿时一塞,对着其上下打量一番,道:“……人偶傀儡?”
观察完风重,矮子又去看戏容,鼓掌:“……大哥你有点厉害,但你谁啊!神经病啊!突然冲进来把我撞这么远!知不知道把我撞得有多疼!身子骨都快散架了!赶紧赔钱!”
这家伙摊手,冲着戏容要钱,戏容抱手看着,而风重闻言则是回头,去看戏容脸色。
戏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了抬眼,示意他上去。
得到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