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情愫涌动,嗓音沙哑道:“干嘛,你也在家,样样交代,往后你天天督促我,我每样给你办,这样不好吗?”
噗嗤。
徐满枝笑了。
她挪开脑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亮晶晶道:“那是自然,假如我要有事出门,你也不能马虎,不能忘记,不然等我知道你懈怠,我生起气来,就会不理你的。”
“好,好,我保证不忘记。”
严凛前脚刚保证好,徐满枝又拉住他去厨房,从一个角落里取出一块金锭,惊得他眼神突突乱跳。
她,她哪里来的金锭……
徐满枝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放心,这个是我卖香料挣的,样样有记录,拿所有的活钱跟人换的,这次凌家出事,你要用得上,只管拿去用。”
她拿出来的东西,全是过了明路。
至于其他大批物资,全囤积在空间里,没有正当途径,她不会明目张胆拿出来,考验人性这种事儿干不得。
但眼下局势紧张,凌筠野帮她不少,不能见死不救。
一颗金锭已经是极限了。
严凛心酸。
他将金锭塞回妻子手中,拒绝道:“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会全权负责的,只是连累你跟着我受苦受累……”
一说完,他眼眶湿润,鼻子酸涩。
徐满枝拍着他肩膀,很用力。
“傻瓜,用得上钱自然是最好,用不上就麻烦了,该咋咋,反正咱身正不怕影子斜,是吧?”她笑。
严凛心口如针扎。
她总是笑啊笑,哪怕明知道他心情低落,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如一汪清泉流过他的心尖。
他一把搂她入怀,嗓音哽咽:“对,你说得对,咱什么也没错,怕什么呢。”
再不济不过是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