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
17年的时候, 寒山无崎从清水洁子那边听到她和田中龙之介在一起了,18年三月,两人登记结婚。
小夫妻拍了张结婚照, 邀请家人和好友聚了个餐,就算举行过了婚礼。
聚餐同在三月份, 乌野排球部的众人正好约了约,不少人当天听完清水洁子讲话感动落泪,不过还是要属当事人田中龙之介的反应最夸张, 直接单膝下跪又来了一番炙热的表白。
清水洁子也邀请了寒山无崎, 但三月正是莫斯科迪纳摩忙的时期, 寒山没法抽出三至四天时间去日本, 只有被人探望的份。
不过寒山已经加入了国家队的集训名单,在之后的五月份, 国家队有一场集训, 寒山打算集训结束后直飞仙台, 在洁子姐和姑母那儿分别吃顿饭再走。
集训地点定在了气候宜人的冲绳,寒山一天训练完后就拉着佐久早往外面跑, 他的毕业论文是对日本现状的分析和批判, 已经写完,但还有不少方面可以延伸和深入。
过来采访的记者其中之一反过来被寒山无崎盯上,把自己在当地的人脉网贡献了出来, 拍了一堆和排球没多少关联的敏感内容。
集训结束时,记者跟寒山告别时还很不舍, 送了他和佐久早一套琉球玻璃杯, 主色调为深蓝, 手感厚重, 像这里明亮而富有穿透力的大海, 寒山回赠了一只做工精美的打火机。
机翼划过蓝宝石般的天空,夏天的气息在宫城之中越来越浓。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在十点左右抵达,先去店里取了订购的礼物,再去拜访。
门铃响起,清水洁子擦干手打开门,就看见两个人高马大、活像搬家工人的家伙堵在门口,把本就不大的屋子衬得更加拥挤矮小的。
寒山无崎戴着口罩和一顶鸭舌帽,背上背着包,右手拉着行李箱,左手夹着一个大盒子,里面装着扫地机。
佐久早圣臣跟在后面,打扮、动作甚至那副毫无表情的表情都与寒山相差无几,只不过,佐久早左手夹着的是一台空气净化器。
“欢迎欢迎!”田中龙之介边扭头热一热气氛边把芦笋倒进锅里,水滴爆起一片油,直袭分心者。
田中龙之介边抖着四肢边啊啊啊地叫,确实很好地炒热了气氛。
“没事吧?小心一点……”清水洁子转身得到田中没事的答复,才回头继续招待客人,脸上带着一点无奈,“都说了不用带礼物来……”
寒山无崎补上她的下一句话:“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所以不用客气。”
寒山无崎很真诚地说:“新婚快乐,洁子姐。”
清水洁子笑起来,耳边黑亮的短发晃了晃,整个人显得十分精神,眼睛里闪烁着充满热情和幸福的光。
“快进来吧。”清水洁子侧身让了让,又向寒山后面的佐久早圣臣伸手,两人礼貌地握了握,“佐久早先生,好久不见。”
“叫我佐久早就行,”佐久早圣臣颔首,“新婚快乐,洁子姐。”
狭窄的过道里,寒山无崎也和田中龙之介撞上。
田中龙之介嘴角抿成直线,手忙里抽空洗了下紧张地伸出。
寒山无崎一动不动盯了他一秒,还是伸手:“新婚快乐。”
田中龙之介停起胸膛:“小舅子请放心!我一定会让洁子以后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做不到我就不是男人!”
寒山无崎:“……”
寒山无崎一言不发走掉,去客厅里安置扫地机,佐久早圣臣路过,瞥了眼锅里面:“芦笋要全焦了。”
“哎呀!”
清水洁子没憋住扑哧一声,抬拳碰了碰田中龙之介的后背,她去到操作台前,先把西瓜切出来,两个人把做饭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小屋大概三十平方米,装的东西不少,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墙上挂着两人的照片以及乌野排球部的合照。
寒山无崎戳了戳佐久早圣臣,佐久早凑过去,还以为对方要说什么要紧事。
寒山很小声:“我就说不用买西瓜。”
佐久早:“……”
两人来之前,在水果摊前辩论过一番。
佐久早圣臣正想回时,清水洁子开门进来,佐久早圣臣默默拉开距离坐正,把手里的纸盒叠好。
寒山无崎嘴角微不可察地下去一点。
很快,三荤两素一汤摆上桌来,众人边吃边聊。
清水洁子先问道:“集训怎么样?”
寒山无崎:“只是先磨合了一下,我改回了打副攻,还需要适应时间,云雀田监督对我的打算也很模糊,团队配合得不太好。”
佐久早圣臣嗯了一声,又补充:“影山和宫现在也有点平衡不了无崎和其他攻手,配球很不稳定。”
田中龙之介:“连影山也犯愁,那真是大问题啊。”
寒山无崎:“他们心里期待太高,现在乘法变加法,肯定不会满意。”
寒山其实没多少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