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霍远洲的听觉和触觉被放到了最大。在水波荡漾的背景音下,他自己的心跳声,像一面在有节奏敲打的鼓。
那只手又握上来了。掌心贴着柱身,指腹圈紧了,不轻不重地一收。霍远洲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顶端溢出一股前精,滑腻的触感顺着柱身往下淌。他咬住牙没出声。
秦湘雨低头看着他。躺在身下少年的唇抿得很紧,仿佛这样就可以伪装不泄露自己的欲望。整张脸憋红的脸出卖了他。她看着他这副隐忍又倔强的模样,眼底露出兴奋的快感。
她的手开始动了。上下撸动,指腹摩挲过敏感的前端,又在柱身上圈紧。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表层浮起的青筋贴着掌纹突突地跳。她记得这东西上次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硬得像铁,插得她又胀又疼,适应了好久才勉强吞下。现在它在她手里,乖顺地跳动着,意味着可以为所欲为。她不自觉地并紧了双腿,身下涌出的蜜液混合着泳池的水,顺着躺椅的缝隙滴在地板上。
她用腿根夹着他的侧腰,小幅度地摆动腰肢,用那种极轻缓的摩擦缓解自己的空虚。呼吸也乱了,鼻尖渗出细密的汗,但不敢让自己沉进去。今晚她有节奏,有计划。不能在这里失控。
“怎么还没射出来。”她嘟囔了一句,手腕已经有些酸了,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抱怨,“不会真的出毛病了吧?要不明天去医院看一下?”
说着她的手开始松力,五指慢慢张开,像是准备撤走了。
霍远洲的小腹猛地绷紧。她手离开的那一瞬间,那种灭顶的快感骤然中断,他感到一种近乎湮灭的空虚。他不容拒绝地钳住她的手腕,几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扣着她,把她重新按了回去。
“快了……快到了。”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焦灼和哀求,“你再弄一会,好不好。”
说完他也不等秦湘雨答应,握着她的手就开始上下大力套弄。腰跟着节奏往上顶,一下一下,把她的手当成了某种更深的容器。他整个人像被火从里面点着了,血液在皮肤下面奔涌,快要把他烧穿。他被遮挡住视线,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在黑暗中追逐着那只手带来的快感。那只手是他的稻草,是他所有的出口。
秦湘雨看着少年的腰快要把自己的手掌心都要顶穿了,一下比一下更急。她忽然起了坏心,拇指在他马眼上重重按下去,堵住了那个即将崩溃的出口。
霍远洲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额头上的青筋全部暴起。他想射,射不出来。排山倒海的快感被那一根手指堵在马眼口,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你……快放开……”他咬着牙求她,声音哑碎。
秦湘雨俯下上身,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下巴和脖颈。她的嘴唇贴在他耳朵旁边,气息温凉,语调又轻又柔:“怎么了小洲?”
他猛地甩头,把覆在眼睛上的胸贴甩掉。视线重新恢复的那一刻,他看见了秦湘雨跨坐在他身上,泳衣的肩带滑到了手臂弯,半遮半掩地挂在胸口。她的表情带着一丝来不及收回的挑衅,和某种隐隐的、令人心颤的媚态。他的瞳孔骤缩,眼睛里血丝满布——野兽被逼到了绝路。
秦湘雨心里咯噔一下,她感到玩脱了,立刻松手,翻身想从他身上下来。可她的脚掌刚碰到池底,手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住了。腿还没站稳,抽筋的小腿肚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她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坐回他身上。她的前胸撞上他的胸膛,两具身体重新贴紧。下一秒,少年的手绕过她的腰,扯下她一边泳衣的肩带,露出那只从刚才起就在她胸前晃动的奶子。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就咬住了她的乳头。
秦湘雨不受控制地叫出一声。疼痛和快感同时窜上来,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泳池上空回响。下一秒她想起这是什么地方,一楼泳池,王妈随时可能过来。
“霍远洲你干什么,放开我!”她压着嗓子喊他,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慌乱。她挣扎着捶打他的肩膀,推他的头,可她的力气在这个少年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一手锁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背,嘴唇和牙齿毫不动摇地含咬着她的乳肉,要把她整个吞下去。
冰袋掉落在躺椅旁边。秦湘雨甚至用指甲去抓他的后颈,霍远洲还是纹丝不动。痛感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的喘息更重。他贪婪的大口吃着奶子,对,最好有奶水溢出,这样才能缓解他内心爆发出来的破坏感,继母的奶也可以说是母乳吧,孩子吃母乳,有什么不对?

